燕钟晚

澄唯,nc粉口中的毒唯。吃澄受,侮辱向的滚。不吃wx,不粉mx,不是道友。

最近大家都懂得,先佛一段。


不知道说什么好,就是觉得好笑,又幼稚。
冒充别家太太的id,盗用别家太太的文,写踩别家cp跟角色的东西,并且带上cptag跟角色tag。
这种骚操作估计只有你家有了。
江澄应援主页:

占tag抱歉。

我终究还是低估了您们没脸没皮的程度。改动他人文章,给人泼脏水就是您们维护自家cp的方式。

如图,ssssssuck为“如听仙乐”太太的高仿号,在刚刚po出了“眠蛊与情丝绕”的所谓大结局。然而实际上太太并没有发过这样一章。文章内容极其微妙,全程内涵部分澄粉。(同时我们不提倡踩怼其他cp的行为)此事严重影响了太太的声誉与创作权。希望大家能够帮忙举报 @如听仙乐 。理由写侵权盗用。谢谢大家的支持。

【羡澄】分明有染

老祖大羡×重生小澄


老梗了


感谢忘羡粉送上的羡澄糖。


这种感觉就是我在自家磕粮磕的好好的,对家突然破门而入,在我懵逼时把糖硬塞进我嘴里还问我好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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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前,观音庙一战后敛芳尊金光瑶身死,与他那结义大哥一同被封入棺中,生生世世纠缠不休。


他所做之事也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笑谈。


金光瑶已死,金家家主之位空缺,金家旁支蠢蠢欲动,而这嫡系子孙最有资格继承宗主之位的,就余下金凌一人。


可金凌还是毛头小子一个,没有阅历,修为也不拔尖,性子也不稳妥,怎能坐得上宗主的位置。


不过还好,他舅舅江澄提着紫电就上了金陵台,一方面给金凌立威,让金家支系明白他们纵使有通天之能,他江澄在这,他们就绝对欺不到金凌头上,另一方面是辅助金凌建立自己的势力,毕竟江澄并非金家之人,有些话有些事他不便说也不便做。


待金凌终于坐稳宗主之位后,江澄也算歇了下来,回莲花坞专心修养身体去了。


他身上本就有旧疾,当时得知真相后一时气急攻心,再加上失了执念,竟让他卧床一月有余,堂堂三毒圣手,已能用弱不禁风来形容他那段时间的状况。


江澄这一病倒,莲花坞并非群龙无首,江氏大弟子江鸿主动拦下了宗主职责,代理江澄处理莲花坞上下事宜。


请医师看过后,说江澄只需静养至恢复便可,并不是不治之症。


江家上下这才松了一口气。


来探病的金小宗主也红了眼眶,站在他舅舅床前嘱咐着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总归是担心他舅舅的身体。


谁都想着,这日子就能这么过去了。


但世事难料,携道侣外出云游的含光君蓝忘机这就出了事。


当初莫玄羽所掌握的献舍阵法并不完整,被其献舍归来的魏无羡随着时间流逝,身体也发生了异变,逐渐衰弱下去。


至今居然是到了连路都走不成的地步。


含光君怎能眼睁睁看着道侣衰弱致死,他拜访了世间名医稳住魏无羡病情,并翻阅了各种关于献舍与夺舍的记载。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终是找到了拯救道侣的法子。


说简单也简单,除却需要的草药外,还需要病者结出金丹,以自身灵力减缓反噬速度,同时激发药效。


不然,在药效发作前魏无羡就先被耗死了。


江鸿将消息如实向江澄汇报时,心中忐忑难安。


如今天下皆知,他三毒圣手能有今日修为,金丹是不可或缺的,而这金丹却是夷陵老祖魏无羡剖给他的。


自观音庙后,外界时常听到这种传闻。


说江澄能有如今作为,完全是魏无羡的功劳。


因为这颗金丹,他的宗主被外人戳着脊梁骨折辱,无数双眼睛盯着江澄,就等着他犯错,然后将他过错一一记下,用来批判他作为宗主并不尽责。


江鸿不认为江澄有哪点欠着魏无羡了,相反,魏无羡献舍归来后处处躲着他家宗主,恨不得早些撇清关系的样子也是让他恼怒。


可江澄却始终无法释怀,这颗原属于魏无羡的金丹埋在他体内,吐不出,放不下。


江澄倚坐在长廊边上,侧首遥望着雨中的莲花湖。


江鸿许久未听到他回应,疑惑的抬头轻唤一声:“宗主?”


“知道了,你去告诉蓝二,让他后天带人来,我把金丹还给他的好道侣。”


江澄轻飘飘的话语传入江鸿耳中,没有任何情感波动,宛若一句家长里短的问候。


江鸿猛地抬头去看他,面上带着困惑和难以置信。


“可……可是……”


“有什么好可是的,本来就不是我的东西。”江澄打断他,回头看向江鸿。


江鸿这才看清他的脸。


这几年江澄的身体恢复的很好,不再似前几年那般瘦削,面色也红润了不少,只是那双杏眼中再无斑驳星芒,如一潭死水。


而现在,江澄虽然绷着一张脸,但江鸿能很清楚的从他眼中看到一些感情。


欣喜若狂,亦或者是解脱释怀。


他终于能够摆脱束缚着他的枷锁了。


支持他走到现在的信念之一早已崩塌,金凌也已成了能够扛起家族大业的宗主,江家在江鸿手里日渐高升,而江鸿的手段也不比江澄逊色几分。


他没了执念与束缚,只是凭自己的意愿想将金丹还给魏无羡。


“宗主,弟子不明白。”江鸿惊愕的站起身:“您到底哪里亏欠他了?”


“您父亲,老宗主对他视若己出,将他当亲子对待,可后来呢?您姐姐姐夫的死与他脱不开干系,您这十三年来的苦闷,门内弟子有目共睹!可他呢,只是躲着您,怕着您,恨不得早早的跟您撇干净关系!现在他要死了,却回来找您这颗金丹了!他这……”


江鸿越说越激动,后来基本就是吼出来的。


“放肆。”江澄眉眼一凛,瞪向他。


江鸿自知失态,单膝跪地垂下头:“是弟子逾越了。”


江澄闭了眼睛,又将头靠回了柱子上。


江鸿轻咬下唇,再三思虑后,还是张了口。


“宗主,您到底欠了他什么。”


“金丹。”江澄睁开眼,看向长廊的屋檐,雨水沿着屋檐落下,滴落在盛开的莲花中心。


“一颗能抵我全家性命的金丹。”


后天,蓝忘机如约而至,与他同行的还有一位上了年纪的医师。


这位医师对金丹一事颇有研究,本已隐居,蓝忘机费了些功夫才将他从深山老林里请了出来。


魏无羡现在整日昏睡,若再结不出金丹,便只有死路一条。


蓝忘机也没想到江澄就这么答应了。


没有口舌之争,没有刀剑相向。


“多谢。”在剖丹前,蓝忘机对江澄说道。


江澄瞟了他一眼没说话。


剖丹的过程是漫长且痛苦的。


刀刃割开皮肤,切开血肉。


原本流淌在经脉中的灵力逐渐枯竭,最后消失殆尽。


以那医师的法子,金丹离体不得超过十二个时辰,于是剖完丹后,他就与蓝忘机匆匆离开了。


“宗主可满意了?”江鸿站在床边有些疲惫的问道。


“呵,此生从未如此畅快。”


江澄剖完丹后的身体羸弱不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下去,不过他的精神头倒是十足的好。


几日后传来了魏无羡病愈的消息。


江澄嗤笑两声,也只愿此人后世无忧了。


这件事到底还是未能瞒过金凌。


得知此事的金凌惊怒万分,直接就冲进了莲花坞,要去质问他舅舅为何要擅做主张。


不过在见到江澄那灰白的脸色后,他那千言万语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憋红了一张脸就那么傻愣愣的瞪着他舅舅看。


舅甥二人在房里也不知说了些什么,金凌出来时候双眼通红,气呼呼的离开了。


三月后,江氏宗主江晚吟身故,大弟子江鸿接任莲花坞宗主。


至于含光君蓝忘机及其道侣夷陵老祖魏无羡得知此事后又有什么反应,就不得而知了。

   而后世间传言又多了一条。

   说三毒圣手苦等夷陵老祖十三年最后一无所获但仍愿为他豁出性命。

   是真是假,又有谁能证实呢。




“那个宗主就这么死了?”一个少年挽起裤腿坐在船沿上,两条白皙修长的小腿浸在水中,时不时还踢两下水花。


“是啊,就这么死了。”他身后撑船的玄衣青年说道。


“太蠢了。”少年愤愤不平的扯下一个莲蓬扔到船板上,连着根茎的莲蓬在船上落出一座小山。


“债主还债给债户,这是哪门子的规矩,我看那江宗主就是个傻的,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


他这话逗乐了青年,青年扔下竹篙,抬腿跨过莲蓬山,揽住少年的肩膀,说道:“你说的对极了,那人就是个傻的。”


“你别挨我那么近。”少年嫌弃的将青年贴近自己肩膀的脑袋推远:“你也不见得聪明,睡了那么多年,脑子指不定都成浆糊了,天天就知道笑笑笑。”


“这哪能啊,阿澄,我也只对你天天笑吧。”


若有故人在场,定能认出这俊俏的黑衣青年正是原装版的夷陵老祖魏婴。


要说也奇特,魏婴当年遭万鬼反噬,尸骨无存,魂魄却在乱葬岗周遭漂泊了数十年之久,受鬼气怨气给养,近期终于鬼道大成,修出实体,重回人间。


他这一回来才发现,世道都变了。


他魏婴死的几十年中,已经有个魏无羡献舍重生,并且跟含光君蓝忘机走到了一起,至今恩恩爱爱,云游四方。


这问题就来了,既然魏无羡已经重生了,那他又是谁?


带着一脑袋的疑惑,魏婴先回了云梦莲花坞。想着无论江澄怎么罚他总之先见到人再说的魏婴叩响了莲花坞的大门。


随后没多久,他就被当疯子赶了出来。


他更为不解,跟那些弟子说明来意和身份,并表示自己是江澄的故友。


江澄的名字一搬出来,江氏弟子才半信半疑的去禀报了宗主。


魏婴调笑的说江澄什么时候也学会欲擒故纵这一招了。


最后,他等来的却是成为了宗主的江鸿,江鸿见到他也是诧异,怀疑他的身份。


不过魏婴将关于江澄的往事一五一十说给他听,他最后还是相信了。


同时魏婴从他口中得知了这些年发生的经过。


江澄死了。


在他回来前十年就已经死了。


魏婴当然不信,修仙之人寿命长久,而且江澄资质并不差,怎么只会堪堪活这几个年头呢。


金丹。


又是金丹。


他从未想过那颗金丹会成为压在江澄肩上的大山,甚至让他为此送了命。


魏婴告别江鸿仓促离开了莲花坞。


他得弄清楚,另一个夷陵老祖魏无羡是谁。


经过一番周折,魏婴总算明白了那人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莫玄羽献舍时秘法不全,夺来的是魏婴的一魂一魄,这一举动也让魏婴鬼道觉醒的时间又推迟了不少,来修补失去的魂魄。


那一魂一魄包含着他的部分记忆以及修为能力。


此时残魂早已与莫玄羽魂魄完全融合,说是莫玄羽也不是莫玄羽,说是魏无羡也不是魏无羡。


不过能确定的是,他跟魏婴是完全独立的个体,除却那一魂一魄,两人能说是毫无关系了。


得知了真相后魏婴也没兴趣去找他二人麻烦, 毕竟江澄剖出来的金丹还在那人体内流转着。


而他所做的,是寻找江澄的转世。

    他想让江澄知道,那十三年他没有白等,他的师兄真的回来了。


江鸿说他此举乃大海捞针,不过魏婴不甚在意,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说起魏婴是如何寻到江澄的,也只能归功于缘分。


一天魏婴撑着船到了湖上,准备撒网捞几条鱼上来吃,自己吃不完就送给江鸿,江鸿吃不完再给门中弟子,总归不会浪费。


他一网下去,捞上来时只觉得沉甸甸的,他振臂一甩将网扔在了船板上,随着扑通一声的是一声痛呼。


魏婴一愣,低头一看可不得了。


他咋能捞个人上来呢。


魏婴蹲下身帮那人拨开渔网,他看这人披头散发,身材瘦小,皮肤白皙,以自己多年经验来看应该是个姑娘。


“小妹妹,还好我把你捞起来了,不然你就得在湖底待一辈子咯~”


紧接着,对方一掌就按在了他那张俊脸上,耳边随即响起他这辈子都难忘的声音。


“你才小妹妹,你全家都是小妹妹。”


事后他才知道,江澄当时是在挖莲藕。

     就算没了前世记忆,江澄还是江澄,依旧是骄矜傲骨,坚韧不拔。

      魏婴想着,没了那记忆也好,他可以陪着江澄安稳度过一生。



“别拽了,船上都堆不下了。”魏婴在莲蓬堆中艰难的找到下脚的位置:“再不回去你爹娘该着急了。”


江澄回头看了看自己的收获,满意的点点头,回过身赤足踩在船板上,水滴沿着小退的肌肉线条滑落,渗在木板中。


小船在岸边停靠,江澄穿好鞋袜,跟魏婴一般人抱着一捆莲蓬下了船。


江澄身量要比魏婴矮一个多头,身材也比魏婴小上一号。


“回去我用这几个莲藕给你炖个莲藕排骨汤,我学了好久了。”


“……你别像之前那样把灶台给我炸了。”


“不会不会,这次保准万无一失,诶等等!”魏婴停下脚步,走到路旁,从一个泥坑里提出一个土色的玩意儿。

      那是一只粘了泥的兔子,已经看不清本来的毛色了,估计是哪个商人收摊时落下的,陷在泥里动弹不得。


“嚯,又加了个烤兔肉,阿澄你可有口福了,烧烤我最拿手了。”


“眼睛真尖。”江澄翻了个白眼继续向前走去。


他二人面容俊朗,并立而行谈笑风生,自然引来了旁人注意。


几个女子凑在一旁窃窃私语。


“你看那两位公子,一个右手捧着莲蓬,一个左手捧着莲蓬,又挨得那么近,那小公子虽走的快些,但到底也没有甩开大公子,反而等他跟上来,而那大公子依旧笑语盈盈,这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啊,他俩分明有染。”


另一位女子道:“是啊,你看那大公子还逮了只兔子给小公子,那小公子肯定是喜欢的,害羞了才走的那么快。”


一年龄稍小的女孩阴阳怪气道:“我看啊,他俩都不稀罕那兔子,不然哪能只提着兔子后脖子皮,却不贴身抱在怀里呢。”


     旁边饮酒的几位公子听着她们越说越邪乎,内心只有一个想法。


      她们到底怎么瞧出来的?


      公子们对视一眼,又看向魏婴和江澄二人。

      魏婴正一手揽着江澄的肩膀,将身体完全倚在了江澄身上,恨不得跟他脸贴着脸。


      公子们估摸着,这些姑娘们应该是没说错,那俩男人的确有染。


被议论的两个主角依旧并肩而行,魏婴滔滔不绝的说着天南海北的故事,江澄面上嫌弃,却也不会不搭理他。

   魏婴不动声色的瞥向她们,内心腹诽。

   什么分明有染。

   我跟阿澄是情投意合。

   而且这兔子裹了一身泥,你让我往怀里揣?


两人叩开院门,里面传来凌厉的女声。


“你们两个又跑哪里野去了!”


“娘子,算了算了。”


魏婴阖上大门,将街市的喧闹关在门外,他嘴角扬起一抹笑,转身向吵闹的院内走去。


“今天晚饭我来做啊!谁都别跟我抢!”

















感谢对家忘羡粉用显微镜抠出来的羡澄糖,你们才是真·羡澄粉,我甘拜下风。

我粉一个角色的前提必须得粉作者并且不许质疑她的行为和人品,得站官配不拆不逆,得帮作品洗白,得承认配角比不上主角,得认为主角没有错误,还得在维护官配怼自家唯粉。

这就是这个圈子里所谓的“唯粉”?

做不到就是“毒唯”?

被官配粉开除唯粉粉籍?

嘴上说说的喜欢能比得过人家实际的付出?

闹呢吧。

我喜欢这个角色就是一切以这个角色为优先的,在不违反原则的前提下(比如无脑洗白,无脑尬黑,违反道德等等。)画的图、写的文、剪辑的视频、打的榜、各种小论文、反黑、组织活动等等都是如此。

其他的无论是作者、主角、官配都靠边站的,这是唯粉,知道吗。

如果说你粉配角必须吃官配,并且以官配为主附带粉配角,甚至必须得粉着作者,这叫什么“唯粉”?

做人不要双标呀,都是纸片人,你站官配踩配角就是正确,配角不吃官配就是“毒唯”。那不喜欢配角是不是也是官配“毒唯”啊。

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有病病吗?

至于粉不粉作者。

还是那句话啊,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还有那些明明对这个角色无感却非要说自己喜欢这个角色甚至开除别人粉籍的小智障们。



【羡澄】如果是梦

—祝江澄1105生日快乐

云梦的夏季本就炎热,就连日落西山后空气中也闷着热浪。

中元节将近,云梦各门各家都在做着祭祖、祀亡魂的准备。

就连修仙的玄门百家也不例外,江氏宗主江枫眠此时褪下了宗主的服饰,换上了一件普通的黑紫色长衫,颇有书生的儒雅之风,他左右各牵着一个幼童。

前几日,江家主母虞紫鸢接到眉山来信,先带着女儿江厌离回眉山去了,原因不言而喻。

越往前走,行人越多。

每个人手上都提着祭祀用的纸锭等物品,而年龄较小的孩子手中几乎都捧着一盏河灯,颜色五彩斑斓,样样齐全。

人们都说,七月十五放出的河灯,是给被束缚在人间的鬼魂的,能让他们乘在河灯上往生去。

三人并排行走已有些勉强,江枫眠干脆将一个孩子托起放在臂弯里,一边握紧另个一孩子的手,防止被挤散。

江澄看了看自己被父亲攥在手里的小手,又扬起脑袋看向父亲。

不过,江枫眠这时正侧着头跟魏婴笑谈,并没有看到江澄略微带些疑惑和失望的目光。

江澄收回视线,垂下头看着路。

对一个孩子而言,说不羡慕,是不可能的。

他自懂事起,就知晓自己父母的关系并不似寻常夫妻一般恩爱,时常拌嘴吵架,而他夹在中间能说是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父亲江枫眠对他也是疏离的,江澄对此不解,姐姐江厌离则温柔的将神情低落的他搂在怀里,拍着他的背安抚。

“阿爹并非不喜欢阿澄,他只是不善言辞罢了。”

父亲是喜爱自己的,只是因为不善于表达对自己的爱。

江澄把这句话牢记在心里,也没有那么难过了。

  但是,在魏婴被江枫眠接回江家的那一天,这个说法就不攻自破了。

当日里母亲发了很大的火,与父亲不欢而散。

在姐姐出去追母亲的时候,江澄还呆愣的站在屋子的一角看着父亲和那个陌生的孩子,他脚下围趴着几条小奶狗。

小狗也被这动静吓到了,依偎着江澄的腿瑟瑟发抖。

跟他差不多年纪大的孩子被父亲抱在怀里,宽大的手掌一下一下的抚在那孩子的背部。

那孩子不知怎么的,正哭的难过,气都喘不匀。

江澄不禁想着,坐在父亲的手臂上,被他纳入宽敞的怀抱紧紧搂着是什么样的感觉。

父亲的拍抚又跟姐姐的有什么不同。

他是想问来着,但话到嘴边却不敢说出来了。

他曾以为,父亲是喜爱他的。

这时,江枫眠终于发现屋里还站着个人,他向江澄走了两步,又瞅见了那三只小奶狗,便停了下来,站在距江澄很远的地方,为难的说道。

“阿澄,阿婴很怕狗。”

第二天早上,便有仆人到江澄的院子里将小狗都抱走了。

江澄目睹三只嘤嘤叫的小狗被人带出屋子,心里难受得紧,圆溜溜的杏眼泛着红含着泪,却咬着下唇,没有吭声。

父亲不是对待自己的孩子不善言辞,对自己冷漠严厉,只是因为他并不喜欢自己。

他会将魏婴举起,让他坐在自己的手臂上,会笑着夸奖他,抚摸他的头。

魏婴的确很好,拥有朋友的喜悦掩盖了他失去几个小玩伴的难过。

人流拥挤,就连被江枫眠托起的魏婴都让人撞了几下,更别提江澄了。

小小的孩子像水浪中的浮萍一般,被推来搡去,被这个碰一下被那个踩一脚的,连扎起的发髻都被挤乱了,松松散散的挂在后脑勺上。

魏婴倾着身子想去看江澄,但因为人多,他只能稍稍看到一抹紫色。

这时,一缕烟花拖着长长的尾巴掠上天空,随即四散炸开,绚烂的烟火照亮了夜空。

众人发出惊叹声。

紧接着,又是几朵五颜六色的烟花炸开。

听到炮仗炸裂的声音,江澄本能的抬头望去,可周围都是黑压压的人群,他什么也看不到。

江澄踮起脚抬着身子想从人群缝隙中瞧见什么,无果后他又低下了头,跟着父亲的牵引继续前进。

河边已经聚集了很多的人了,他们将准备好的河灯放入河中。

承载着生者念想的河灯缓缓的随着水流漂泊离去。

江枫眠找了处空地,先将魏婴放了下来。

魏婴两只脚刚一着地,就跑到江澄身边,一见他的狼狈模样,先是惊讶的“啊”了一声,连忙伸出小手去帮他整理衣裳,然后又将他的发髻彻底松开,用发绳帮成跟自己一样的马尾。

虽然并不是那么好看,但总好过刚刚。

魏婴发现江澄垂着眼,一脸低沉模样。

“阿澄?”

江澄看向他,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江枫眠将准备好的莲花河灯从乾坤袋中拿出来,分别递给两个孩子。

两盏灯皆是莲花相栩栩如生的莲花形状,区别在于魏婴的河灯是红的,江澄的是紫的。

点燃后,两小一大三盏河灯飘荡在河水中,跟其他河灯一起随着河流远去。

水流承载着无数盏河灯,烛火映着各色彩纸的颜色,在河面上泛着微微光亮。

而那些河灯飘到最后,则是一盏又一盏的熄灭,看着一片明亮逐渐暗淡最后被黑暗吞噬殆尽,年幼的江澄心中莫名升起一阵恐惧。

江澄曾经问过父亲,是否真的不喜欢自己。

江枫眠一听这话就蹙起眉,用沉稳的嗓音喊他一声。

   “阿澄。”

语气应是失望的,但那时江澄还小,分辨不出那种情感,他只知道,父亲不高兴了。

那他便不问了。

归程时,江澄跟魏婴坐在船头处,讨论着刚刚的经历。

提到烟花时,魏婴笑的灿烂,说那烟火是多么美不胜收。

中元节的烟火有恭送祖先之意,但在幼童心中对生死并无过多了解,只知道五彩缤纷的烟火燃亮夜空的美景。

烟花如何,江澄自然是没看到的,不过他瞧着魏婴眼中闪烁的光芒,嘴角还是绽开了笑容。

“嗯,好看。”

而那场烟火,也让幼年的江澄留下了个念想,他想让一家人都去欣赏一场烟火,不一定还要是那一日,也不一定还是在那个地方,只要是他们一家,有父亲母亲,有姐姐,有魏婴,也有自己,就够了。

不过这个愿望,再也没实现。

温家发难,江家灭门,父母惨死,姐姐姐夫死于非命,这一系的劫难压的江澄几乎崩溃。

不过还好,还有魏婴在他身边。

他总会挺下来的。

后来。

魏婴也死了。

万鬼反噬,尸骨无存。

江澄不知怀着怎样的心情。

恨?怒?悲?念?

或许都有。

无论怎样,他都不能倒,为了姐姐留下的孩子,还有好不容易重建的江家。

此后的十三年,他心中从未相信魏婴真的死了,说不定哪一天他就又跑回莲花坞,揽着他的肩膀,眯起眼睛笑着说。

“师妹,我回来了。”

雨中的观音庙,又给了他狠重的一击。

他从未如此失态过,在众人面前泣不成声。歇斯底里的质问那个被献舍归来的人,是否将曾经的誓言抛之脑后,弃之不顾了。

最后。

江澄带着一身伤,一个真相,回了江家。

这次他再也没什么盼的了。

不会有人回来了。

梦也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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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一个激灵睁开眼,动了动因突然从梦中惊醒还未缓过劲儿的四肢,冷汗已经浸透了他的亵衣。

是梦?

竟如身临其境一般,伤口的位置还残留着酸痛感,江澄伸手探入里衬。

无论是鞭痕还是剑伤,都不见了。

或者说是从来未发生过。

江家没有覆灭,魏婴没有被万鬼反噬,没有莫玄羽献舍。

魏婴没有跟蓝忘机离开。

没有抛下自己。

“江澄?”一双手臂环过他的腰,将他拖进怀里紧紧搂着:“怎的满脖子汗?做噩梦了啊?”

江澄喘着气惊魂未定,翻过身子对上那人的视线。

魏婴抱着他,看着江澄满脸惊惧神色,心疼的皱眉,又将他环的紧了些:“师妹师妹,不怕不怕啊。”

“谁是你师妹……”江澄一边反驳,一边将脸埋进魏婴前襟。

对道侣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魏婴表示暗爽,环在江澄背后的手拍了拍,问道:“阿澄梦见什么了?居然怕成这样。”

怀里的人沉默了一会儿,闷沉的声音继而传出:“梦见你们都死了。”

“哈哈哈,师妹这梦可没一点根据啊。”

“你还跟别人跑了。”

魏婴愣怔片刻,随后抱着江澄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子底下:“阿澄这是呷醋了?放心,外面那些野花开的再盛,你师兄也统统看不上眼!这辈子就赖着你了!”

魏婴的声音着实有些大,臊的江澄红了脸,但被人压着,他只能撇着头不看身上的人。

“魏婴!你又作什么妖!”门外传来虞夫人的吼声,吓得魏婴赶紧坐起身。

要知道他当时拉着江澄向江枫眠和虞紫鸢坦白的时候,这江家主母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自己护了十几年的大白菜就这么被自己家养的猪拱了。

而且她儿子好像还是下面那个。

若不是江枫眠拦着,魏婴估计能让她一鞭子抽断了腿。

虞紫鸢也知道覆水难收,江澄让魏婴叼去了是再难回头了,于是他薅着魏婴的脖领子,将他提的脚尖着地,咬牙切齿的威胁说:“魏无羡,你记住,在江澄二十及冠之前,你 什 么 都 不 能 做,懂了吗?”

其实魏婴想说能做的不能做的他其实都做了,但为了保住小命他还是发了毒誓。

“若……若我违背此誓言,就,就恶犬缠身!”

吃都吃到了,还管什么毒誓,狗的话有他家阿澄帮忙赶呢,不怂。

魏婴的腿不但保住了,还抱得美人归。

按聂怀桑的话就是——人生赢家。

有江家做后盾,本人实力也不凡,而且天资聪颖,甚至连媳妇都给备好了!

修仙界独一份啊!

 可能因为那个梦太过真实,江澄每次看到温家人都觉得神经紧绷,弄得温家的弟子也是莫名其妙,被江家少宗主盯的毛骨悚然。

听说温家的宗主温若寒最近不知从哪学来了个娱乐活动叫什么搓麻,整日邀着各家长老和宗主一同玩耍。

“就凭温若寒那手气,要是玩儿真的,他能输的在不夜天裸奔。”

这是聂宗主的原话。

温宗主:这把我必不可能输。

聂宗主:放你的驴屁。

蓝宗主:温宗主不然先去加件衣服?

江宗主:我能先走吗?我夫人在家等我。

第二个受害者是姑苏的蓝湛。

参加清谈会的时候,他总觉得有人在注视着自己,四周环顾发现是对面的江澄,于是他不甘示弱的对瞪了回去。

但江澄不仅没有偷窥被人发现的羞愧感,反而越盯越入神。

待蓝湛终于快被这无声的骚扰弄到坐立不安的时候,魏婴发现身边的人视线一直盯着对面看,捏着人的下巴强行打断了江澄的注视。

“师妹,你能不能别再盯着那个小古板看了,瞅瞅你师兄我成不成,我也很俊啊。”

到了新年,远嫁金家的江厌离也带着夫婿和儿子回了莲花坞。

小金凌咿咿呀呀的坐在江澄腿上,跟面前扮鬼脸的魏婴玩闹。

江厌离看着这一幕,掩着唇笑了。

金子轩念叨着别让魏婴把他儿子教坏了。

虞紫鸢一想起江澄今年生辰一过就完全落入魏婴口中就觉得脑壳痛。

江枫眠笑着将手抚在自家夫人的肩膀上。

此时,窗外一缕耀眼的烟花炸裂在半空,红红紫紫的火焰纠缠在一起,直到消散也未分开。


生日快乐啊小江!!!!!!!!!!!!!!!

【羡澄】蓝二 丢了。

预警:

1、架空

2、羡澄 ←注意

3、澄略微颓废(ooc我的锅)

4、内含娱乐圈

5、bug如海水,完全为了剧情发展。

6、同性婚姻合法化。

7、忘羡粉 勿入 勿入 勿入

蓝湛魏婴友情向 所有人友情向

1.

正是节假日,金凌回了父母家。

午时刚过,江澄没怎么感觉饿,而且金凌也不在,他干脆就没做饭。

屋内的窗帘都拉着,灯也没开,暗黑一片,天气已经入冬,但通了暖气也不算冷。

江澄懒散的窝在沙发的一角,扒拉着手机,屏幕的光将他的脸映的惨白,如果有人正巧看见估计得吓一跳。

他刚点开微博不出所料就看到上面明晃晃几个大字。

魏婴回国。

点进去,下面无一例外都是粉丝们的欢呼雀跃。

【魏婴v:我回家了! [图片]】

转发109   评论7w  点赞43w

几个字,外加一张自己的靓丽自拍。

评论一句炸开了锅,舔颜的、欢迎的、泪奔的,数不胜数。

不过更让她们爆炸的是另一位主人公转发了魏婴的微博,并附上了自己的问候。

【蓝湛v:欢迎回来。//@魏婴v:我回家了! [图片]】

转发167w   评论51w   点赞264w

下方评论:

【魏三岁:?!!忘羡锁了!】赞1254 评论525

【羡羡的兔兔:蓝二哥哥回复羡羡了!!!!!!!!!!忘羡女孩原地爆炸!】赞1021 评论212

【曲终人不散:四舍五入就是结婚啊!】赞974 评论148

……

江澄退回魏婴的那一条微博,想着是不是也要回复一下。

【是绵绵呀:蓝二哥哥对羡羡回国这么在意,不像某人屁都不放一个。大笑.jpg】赞245 评论178

考虑了一会儿,江澄还是将打上的一串字删掉。

何必给自己惹麻烦。

要是再早个几年,那时候他年轻气盛。要有不顺心的,当场就骂回去了,当时号称怼天怼地,社会我澄哥。

不过现在也就图个清静了,往泥坑里跳也只会沾自己一身烂泥。

而且参与其中的大多好像都是……

十几二十岁的女孩儿?

自己也老了,是个成熟的江澄了,跟那些个小姑娘搁什么气啊。

想着,江澄身子一歪瘫倒在沙发上。

2

【魏婴 蓝湛】

微博突然曝出了魏婴回国后先去与蓝湛碰面的消息,并且附有两人会面的照片。

这下微博下面是跟过年放鞭炮一般炸的更欢了。

江澄侧躺在沙发上划拉着手机对此表示情绪稳定。

毕竟魏婴跟蓝湛的关系一直以来都挺好的,弯不弯他是不知道,也跟他没什么关系。

【蓝家抹额:某些人还有什么可说的?】

【比随便更随便的随便:哈哈哈!邪教组破产!普天同庆!】

这是两条热门评论,江澄起先没看懂是什么意思,往下翻了翻才知道。

这个所谓的“邪教”,指的是魏婴和自己。

一时间他哭笑不得,也很无奈。

“如今邪教是这么用的吗。”江澄捞过茶几上的肥宅快乐水灌了一口。

评论中大部分是难以入目的言语,粗糙,低俗且刻薄,看的江澄心惊肉跳的。

现在的小姑娘都这么狠吗?!

他琢磨着要不要给魏婴打个电话,又想起魏婴现在正跟蓝湛在一块儿,现在致电会不会打扰他俩谈恋爱。

等等!难不成魏婴真是个gay?

重点很偏呢,江先生。

3

江澄看着自己微博红色回复999感觉头都大了。

有私信安慰的,有私信辱骂的,还有各式各样的评论。

就跟魏婴的小粉丝说的一样,魏婴回个国,他连个屁都没放,这火又是咋烧到他身上的。

越想越头疼,江澄揉揉突突跳的额角,起身去药柜翻出一瓶胶囊,随手倒出几个直接咽了下去。

他前几年忙的脚不着地,父母的意外,魏婴不告而别出国进修,还有个正值青春期让人头秃的外甥……

玩命的后果,就是留下了点后遗症。

4

突然,江澄手机响起。

在安静的客厅中,闪烁的手机屏幕外加震动的音效打破这这一番寂静。

江澄愣了一会,走上前去,将手机拿起。

是魏婴来的电话。

这人不是跟蓝湛在一起吗,怎的突然想起给自己打电话了?

“喂?”

【喂!师妹!】

“滚。”

【哎哎哎,别挂别挂,我有事给你说!】

“说。”

从电话那头传来的蓬勃朝气让他这个陈年老澄有点承受不住。

【我回国了,你知道的吧。】

知道,你一回国你的真爱粉都快把我撕了。

“嗯。”

【这么久没见了,要不要,出去逛逛?】

逛?

江澄心很累,腿一软又将自己摔回沙发里。

跟魏婴一起出去,给狗仔们走秀吗?

“我现在……”

【师妹,我们相识这么久了!你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吗!】

“谁他妈是你师妹。”

【来嘛。】

二人在电话里你来我往,那头魏婴是各种轰炸,颇有番江澄若是不应了他,誓不罢休的架势。

其实江澄想问他。

既然他当初一声不吭跑到国外,现在又何必跟个多年未见的老友一样给他打电话。

是他先离开的,不是吗?

但话到了嘴边,却又缺了几分力气说出来了。

江澄将头仰在沙发靠背上,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耳边听筒里魏婴还在喋喋不休。

过了半晌,他才轻启薄唇,吐出了个字来。

“好。”

经不住他的软磨硬泡,江澄点了头。

出去走走而已,又不会少块肉。

【那你在哪呢,我开车去接你。】

“老公寓。”

电话那头静了一会。

【我说大老板,你好好的别墅不住,跑那干什么。】

“习惯了。”

挂断电话后,江澄保持着倚靠的姿势没有动,这几年间他跟魏婴并非毫无联系,逢年过节发个消息或者吃个饭还是有的,但比起少年时的亲密无间已是疏远的太多太多了。

而魏婴的这一通电话,让江澄有了他们仿佛从未分开的错觉。

5

魏婴开着车到了公寓楼下,风骚的按了两声喇叭。

这座老公寓离市区比较远,住户也都搬走了,就剩了几家。

前两天连路灯也坏了,要是到了晚上,就是伸手不见五指,漆黑一片。

看江澄从楼上下来,魏婴放下了车窗,将头探出去嬉皮笑脸的跟他打招呼。

江澄在楼道里就听到了他响彻整片区域的喇叭声,不禁皱起了眉。

“你可低调点吧,生怕狗仔不拍你。”

接着,他又往车里瞧了瞧,却没发现第二个人。

奇怪,蓝湛人呢。

“我跟我师妹出去耍,他们能说什么啊。”

“你再说一句试试?”江澄说着,就准备拉开后车门,却被魏婴制止了。

“来,阿澄,坐我旁边。”魏婴伸手推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对他招呼道,一双桃花眼里满溢着星光。

6

魏婴驾着车驶出住宅区行上大道。

江澄偏头看着人行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问了一句:“去哪?”

“回峰路那边有个商城,偏僻,人少。”

???

“所以你找我出来是要去……逛街?”江澄诧异道。

“终于回国了,我要好好体验祖国接地气的特色,比如去跟大爷大妈们抢菜。”

江澄脑中不禁浮现出魏婴穿着乘凉背心套着花裤衩踢啦着人字拖拐着菜篓挤进老年人群的画面。

明天的热搜估计就是:震惊!魏婴竟然在某某某商场对大妈做了这样的事……

江澄一哆嗦,想想都刺激。

“那你得早上去,现在晚了。”

魏婴不以为意:“没事,跟你一起什么都不晚。”

7

到了地方。

江澄刚一下车就瞅见几个人在商城门旁的角落围成一团,瑟瑟发抖的搓着手。

定睛一看,这几个人他都认识。

薛洋、晓星尘、温情、温宁……

金子轩??

他什么时候过来的?

还有,蓝湛。

江澄心想原来另一个在这杵着呢。

薛洋见了人,第一个迎上来,笑容可掬,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

“你俩这么慢是去开房了?”

魏婴停好车走过来就听见他这调侃的一句话,下意识偏头看了一眼江澄,继而凑过去揉了揉薛洋的脑袋,引得他怪叫。

“如果真去了,你们得在这站一晚上了。”

8

刚一进大门,商城中的暖气扑面而来,驱散了众人身上的寒气。

冷热温差让晓星尘的眼镜上覆了一层哈气,他从包里掏出眼镜布,细细的擦着。

温情见状道:“如果配了隐形了就不会这么麻烦了。”

晓星尘笑笑摇了摇头。

“戴取太麻烦了。”

“咳咳。”魏婴故意咳嗽两声拦在众人面前:“明天可是我师妹的生日,你们几个看着办吧。”

江澄听后愣怔。

如果魏婴不说,他还真没想起来明天是什么日子。

自那意外后,他再也没庆祝过生日。

“家属打折不?”金子轩道。

“不打折(zhe),能打折(she)。”魏婴笑的就像聂怀桑。

金子轩痛心疾首的捂了捂胸口。

“看到没,小爷就知道魏老贼不会这么轻易的喊我们出来!刚见面就要宰我们!下流无耻!”

“那个……薛洋,你声音有些大。”温宁怯怯的看了看附近的人。

魏婴没搭理他,转头问江澄想要什么。

江澄恍恍惚惚的回答他:“不缺什么。”

“你随便挑挑,看上什么就买,比如这层可以先转转。”晓星尘一边擦眼镜一边说。

从刚刚起一直沉默的蓝湛冷冷吐出一句:“一层都是女装。”

“……”

魏婴一拍手,满脸兴奋:“可以啊!”

9

一溜人在商场里闲逛,边走连聊。

聊的内容有:

【魏婴 蛤蟆功】

魏婴之前走红毯时候被人一撞,摔倒摔成蛤蟆功姿势,还被人p成了表情包,在网上疯传。

“要不是温晁那个孙子。”魏婴恨得咬牙切齿,谁知道那天煞的温晁会左脚绊右脚,还把他连累上了。

薛洋甚至将其做成了自己的头像。

【亲哥蓝涣】

蓝涣曾爆料过自己弟弟某天喝多了把家里的窗帘扯了下来用来跳大绳。

甚至拍下了照片。

“哈哈哈哈哈哈!”魏婴攀着江澄的肩膀调出蓝涣发给他的照片举到他面前:“江澄你快看蓝湛这傻样。”

江澄瞄了一眼,照片里有个人,背对着镜头两手拽着蓝白的窗帘,拧成一股绳,正好跃起。

“魏……”温宁很方,他身边蓝湛的脸已经黑到能拧出水了。

几人絮絮叨叨的又走了一阵。

“哈,诶等下。”魏婴突然拉过江澄,指着一个方向:“师妹你要不要首饰啊?”

江澄已经懒得纠正他称呼问题了,翻了个白眼无奈道:“你讨好小姑娘呢?”

温情抱着胳膊反驳道:“又不是只有女的才能戴首饰,比如戒指之类的。”

她又瞥了眼魏婴:“比如这位,敷面膜都得讲究半天。”

魏婴干笑两声,说自己年事己高,再不保养就没得救了。

“嗯,那师妹你要戒指吗?”

一提到戒指,首先让人想到的就是爱情,年轻情侣们总会将自己的爱意倾注到戒指这类装饰物上,再交给心上人,仿佛这样对方就会一辈子属于自己。

而魏婴的爱情……

江澄下意识回头去看队尾最后的人。

……

“卧槽?蓝二人呢???”

10

薛洋扒着栏杆往下面几层望,看了半天都没瞅见人:“找不着啊。”

“就这一条路,他是怎么丢的?”金子轩表示难以置信,这商城里人并不多,他们的步伐也不快。

因商城楼层过高,且有分隔,他们只得分头去上半场和下半场的广播室用大喇叭寻人。

魏婴觉得这是个不容错过的好机会,凭着撩妹的高超技巧说服工作人员小姐姐让他亲自进行对走失蓝湛的呼唤。

魏婴捏着话筒宛如新闻播报一般,语气铿锵有力。

【现在插播一条紧急消息:蓝氏蓝二公子,蓝湛先生疑似于本商场9层 母婴区[重音] 走失。请各位小姐姐小哥哥环顾四周是否有一名身高将近一米九自带冷气的冰山男子出没,如有发现,劳烦将其送到广播室,请一定要亲自护送!以免再次发生沙滩悲剧!】

“沙滩悲剧?”江澄问道。

魏婴闭了麦,对工作人员道了谢,向江澄解释道:“之前有场戏,我们在海边,拍完收摊时他也是莫名其妙的丢了,电话也关机了,而且没人见他走出去,给我们吓得报警了,蓝大哥接到消息也来了,在海域那边打捞了到第二天清晨都没捞到,结果那厮不知道啥时候回了酒店,我们回去时候他正在吃早餐。”

“蓝湛还有这被动技能?”江澄若有所思。

紧接着,楼下薛洋的欢脱的声音也从音响中洋溢而出。

薛洋伴随着一首[常回家看看],表达了对蓝湛几分钟不见的思念之情。

【啊,蓝二少爷,蓝湛,湛湛,你在哪呢,我想你啊。如果你喜欢奶瓶或者尿不湿之类的婴幼儿用品,我们给你买,你想喝奶粉,我们给你泡,你想要孩子,我们给你生……领。阿湛,湛啊,常回家看看~回家看看~】

几句极为悲伤的棒读后,薛洋干脆跟着bgm唱了起来。

薛洋身为乐队主唱,唱功自然不是盖的,一首常回家看看让他唱出了对孩儿满满的思念之情,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哪怕帮你哥刷刷筷子洗洗碗~】

正在8层儿童服装区晃荡的蓝湛对着正在激情放送的喇叭黑了脸。

而这时,已经有几个姑娘远远的看见了他。

11

微博第一热搜

【蓝二 丢了。】

中间的空格仿佛包含了一声绵延长久的叹息。

后续热搜

【蓝二 找到了!】

附带了路人拍摄的视频,背景音正是薛洋的[常回家看看]。

蓝湛亲哥蓝涣再次转发微博,留言。

蓝氏蓝涣v:又丢了呢,烦恼。[笑脸.jpg]

12

当日,重逢后的几人匆匆忙忙的给江澄选了些礼物,就在越来越多迷妹迷弟的压迫下逃之夭夭了。

魏婴开车送江澄回家,一路上他脸上都挂着笑,单方面跟江澄讨论商城里发生的事,以及蓝湛的脸色。

江澄则坐在副驾驶上刷微博。

“你说蓝湛会不会回去跟他哥哭鼻子啊。”

“那表情相当委屈了,可惜没拍照。”

“师妹,我跟你说,我那蛤蟆功的表情包肯定就是他p的。”

“师妹?”

魏婴笑了半天发现江澄一脸冷淡,眉宇间甚至带着些许忧愁。

他感觉不对,马上找了个地方停下车,一把将江澄的手机夺了过来。

“你看什么呢?”

【墨墨一声v:听说jc又赖皮脸贴上羡羡了,一点眼色都没有吗?这么想当小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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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方评论:

【不要脸,表面上啥都不说私下里去贴羡羡。】

【看忘机站在最后,心疼疼的,羡羡你不要你的蓝二哥哥了吗?】

【估计是jc死皮赖脸粘着羡羡的吧,不然羡羡不可能跟他走的那么近。】

【前面几条评论是有什么疾病吗?江澄跟魏哥关系好就这么看不过去?】

“这都是什么?”魏婴捏着手机,手背青筋凸起,面上的笑容已经褪去。

他点开评论一条一条的看。

内容能说是不堪入目。

“你和蓝湛的cp粉啊。”其实江澄也只是看着玩玩,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连笑都懒得咧嘴。

毕竟一群人对他再愤恨不满,也只能敲着键盘,戳着手机扣字,他根本不痛不痒的,该吃吃该喝喝,该带外甥耍就带外甥耍,他不是明星或者演员,也不需要多少人来喜欢他。

江澄不在意,不代表魏婴不在意。

魏婴翻了翻大致知道是咋回事了,态度不再是漫不经心,而是相当正经拉过江澄让两人面对面。

这人难得的严肃让江澄有些不自然。

“江澄,我跟蓝湛只是朋友。”

???

江澄眉头皱起心觉莫名其妙,忙道:“关我屁事,你弯不弯,喜欢谁是你自己的事。”

看着他故作镇定的样子,魏婴眸色逐渐深谙:“的确关你屁事。”

说着,他解下安全带,探身捏住江澄的下颚直接吻了上去。

……

一吻毕了,魏婴满足的抚了抚嘴角,看着微微喘息神情震惊的江澄伸手将他搂进怀里,低头贴着他的耳廓轻声说:“要弯,我也是弯在你身上了。”

13

没过几天,魏婴的微博更新了一句话,附带了一张照片。

【魏婴v:将演员与他们所饰演的角色联系在一起是一种非常愚蠢的行为。】

而照片里是两只十指相扣的手,各戴着一枚戒指。

转发200w   评论1w+  点赞520w

【蓝湛v:对。】

【医师温情v:哦嚯,这么快。】

【义城中老年歌舞团-薛洋v:你居然这么快就把人……】

【义城乐队经纪人-阿箐v:我可以当单身狗,但我萌的cp一定要结婚。[抓狂.jpg]】

【金子轩v:你们这让阿凌怎么称呼啊?】

【魏哥特别凶v:这么突然???】

【哦雷法v:庆祝我魏哥脱单!!!】

14

【汪球羡v:哇!忘羡这是结婚了吗!】

转发481   评论624  点赞 651

【羡三岁:可那只手好像不是二哥哥的啊。】

【一曲远:不会吧,蓝二哥哥都评论了,不可能不是啊。】

【飞飞一个吻:就算不是蓝二哥哥,羡羡跟那人肯定不是真爱,一定是做戏的!】

……

15

微博上闹了几天都没挣出个结果。

魏婴和蓝湛的唯粉跟cp粉吵得不可开交。

两人的唯粉这两年来也是苦不堪言,只是想饭个爱豆,结果提到一个人势必会带上另一个,cp粉甩都甩不掉。

而当时魏婴跟蓝湛关系密切,导致cp粉压了两家唯粉一头。

受了这么久的气,终于能发泄了。

但这场大战还没彻底爆发,就因为魏婴的另一条微博而彻底歇菜。

【魏婴v:贤惠❤ [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人正在厨房里做菜,侧对着镜头。

在屏幕上,那人的面容在此刻柔和了下来,衬着暖黄的灯光更添几分温柔。

16

自魏婴江澄恋情曝出后,cp粉集体抗议,说被欺骗,脱粉的脱粉,转黑的转黑,还有的誓死要讨个说法,不过也就火热了几天,就再也没人愿意搭理了。

江澄问他这么莽也不怕粉都掉光了。

魏婴将脸埋在自家媳妇肩窝蹭了蹭。

“不要也罢。”

end

看看这是个什么品种的毛

忘羡一曲远,曲终人不散:

温情和温宁对魏无羡有恩,江澄对魏无羡就没有恩吗?江家本不应惨遭灭门或者是最多和云深不知处一样被烧,却因魏无羡救人而导致整个宗门上上下下几百人死亡。江家对于魏无羡是有莫大的恩情,如果不是江枫眠,他到最后还是一个流浪乞儿。“明知不可而为之”并不是像他那样到处给别人惹事然后自己拍拍屁股走人。做人要知恩图报,那么魏无羡回报江家的就是带来灾难?


请问什么叫惹事?什么又叫叫拍拍屁股走人?羡羡惹了什么事啊?!什么叫他回报给江家的灾难?就算没有杀屠戮玄武那件事,江家也会被灭的,再说他什么时候拍拍屁股走人?


最可笑的是还到江家祠堂去拜天地,一个早已叛逃江家的人去向已故的江家先辈祈愿,关键是还在祠堂打江家现任宗主。祠堂在古代是一个家族最神圣的地方,他随意闯入祠堂,说虞夫人这不好那不好,也不知道是谁给他的这个胆子。


到江家祠堂拜天地,原因是为什么?那是因为他把江氏夫妇当成自己的长辈,把自己所爱之人带到那里给他们看,什么叫他不救师姐叛逃江家?师姐是为了替他挡剑才死的,他怎么救她?


魏无羡心地善良,他善良到救别人不救最疼他的师姐,善良到在江家重建困难的时候是叛逃江家,善良到让一个刚刚满月的婴儿失去双亲?


江家,他是为了保住江家的名声才走的好吗?再说那时候重建根本就不困难,而且你以为他想走吗?至于失去双亲,那是他想的吗?师姐是替他挡箭才死的,至于金子轩,是温岭把他误以为是敌人才死的,能怪羡羡不善良吗?


蓝忘机莫不是泰迪精转世?整天想着天天


满脑子天天的蓝二哥哥是出自别人的笔下,秀秀又没有天天都写蓝二哥哥只知道天天。


魏无羡不配审判薛洋,说薛洋必须死,这话蓝二宋子琛晓星尘这些人谁来说都可以,但魏无羡他不配!


薛洋拿了羡羡阴虎符杀人不该死?羡羡从没有拿出阴虎符随意杀人吧?动漫他第一次拿阴虎符是杀温狗,小说这部分没怎么体现,第二次是师姐被杀,那还是你觉得文里那些所谓正道的人三观就是正确的?再说薛洋难道不应该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吗?薛洋死了才能使这个角色立起来不是吗?羡羡已经死过了,是他想要复活的吗?他当鬼的时候也没有作祟吧?他没有赎罪吗?而且他也没有要别人一定原谅他吧?


ps:你们黑总是吹priest 的文有多好多好,我看也就那样,我看这Priest才是光母吧。
还有,我们道友碰瓷红楼?搞笑呢?红楼梦一部古言矫情玛丽苏我们道友会看得上?
霹雳布袋戏,啧,我花了一天看完了霹雳,根本没一处跟魔道相似,我看你们黑就是在造谣生事!!!


@嘤嘤怪 啧,确实,你是曾经的忘羡粉头之一,但你看看,你之前发的那条博客,没一个道友信你,真是悲惨,怕你尴尬,我就顺手把那条博客举报了,感激我不?虽然你在b站做的手书挺出名的,给魔道填过词作过曲画过同人发过手写……但谁叫你脱粉回踩呢,这就算了,居然还恬不知耻把手书删了?!
怪不得没人信你,你所谓的粉丝给你的爱意还不是因为忘羡和秀秀?你没了秀秀屁都不是,还有脸回踩?我都做好和你杠的准备了,啧,居然还认怂把所有社交账号注销了。
嗤,你瞧瞧你前后口风不一一看就是假的石锤,秀秀怎么可能教道友控评?她怎么可能去买营销?看看你这丑恶的嘴脸活该被骂被道友人肉!

【羡澄】重约

末世丧尸pora

小江生前身后名字不同,长相不同(但都好看,诶嘿。)

生前:江晚吟

身后:江澄

羡澄注意


ooc我的

第一章

公元2067年,一种不知名病毒悄然爆发,这种病毒的发病速度异常之快,基本在刚感染的瞬间就会使人体发生异变。

感染后,病毒会迅速杀死宿主支配躯壳继续去感染其他幸存者。

好歹发现及时,控制的早,发生感染的城市基本都被隔离并且派遣军队消灭被感染者以及营救被困的幸存者。

K市 感染隔离区内

一名男子掀起窗帘向外观察,能看到寥寥几只丧尸在街道上漫无目的游荡,嘴里发出野兽一样的低吼声,离得这么远魏婴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他挑了挑眉,转身回到了室内,跟队友们汇报情况。

"暂时安全。"

魏婴一队人也是在不久前接到上级指令来搜索幸存者的,奈何一进K市深处,通讯设备就失灵了,只能听到电流声,无奈之下,小队长只能一边带着他们在K市如无头苍蝇一样躲来躲去,一边找能跟外界联络的方法。

'咔'

"全员戒备。"小队长压低声音紧贴在墙上,目光死死的盯着前方废墟的拐角处。

那是靴子踏在碎石上的声音,人数还不少。

他们后方并无退路,左右两方墙外都有游荡的尸群。

魏婴握紧枪杆,将枪口瞄向拐角。

脚步声越来越近,每个队员的神经都紧绷至极限。

脚步声接近墙根时却停了下来,紧接着传来了个略带疑惑的声音。

"陈队长?"

是人类的声音。

众人松了一口气,放松了警戒。

来的人是特别行动组的一支特遣分队,在魏婴这支搜索队失去联络后被紧急调派过来的。

没想到这么快就碰见了。

双方汇合讨论过确认,k城底下或者周围什么地方有安置感染信号通讯的装置,估计是全城覆盖的。

特遣队的队长让副手将k城影像地图投放出以方便计划策略。

一名身材修长的男子摘下防毒面具走上前来。

他长相很好看,但比起自己还是差上了一些。薄唇微抿,鼻梁高挺,细眉杏目,构成了一张俊美的脸。

这幅长相让魏婴忍不住怀念起故人来。

曾经的那个人也有着圆圆的杏眼,细长的眉,不过他面对自己总是气鼓鼓的,而不是跟这人一样板着脸,毫无生气。

如今,再也见不到了。


“我们得找个干扰最弱的地方,接收下一步指令。”


两名队长设定完路程指标,就下达命令继续前进。


因大道上丧尸太多,他们只得尽量从小道中摸索前进。


魏婴走在队尾最后方,他前面就是那个冷脸副手,那人正举着定位的仪器探测。


从他摘下面具时起,魏婴就对他十分在意,或许是怀念旧友,试探着寻找时机想上去搭讪。


“吼!”


突然,一只烂了脸丧尸四肢并用翻过巷道的矮墙,掉落下来,摔在他前方不远处,那名副手的身边。


那人腾不出手来拿枪,巷道又狭隘根本撤不开身。


仅剩三根手指的丧尸低吼着抓在副手的军靴上,将他扯的一个趔趄。


这可是个好机会。


魏婴二话不说抽出腰间的短匕一个箭步上前扯住丧尸的顶发把它拽离副手,一刀斜插进它的脖颈。


污黑的血涌出,丧尸低吼着抬手抓向身后的魏婴。


“别乱动,给你剃个头~”话音一落,利刃齐齐切过它的整个脖子,随着骨肉分离声。


失去头颅的丧尸身体向下趴在地上,抽动几下,再没了动静。


而魏婴面上含着笑将手中的丧尸头举向那人,像是邀功一般。


“多谢。”那人言语轻缓,面色如常。


要知道如果刚刚他被那丧尸咬到,这会儿估计就跟那具无头尸体躺在一起了。


这么冷淡?


魏婴计上心来,随手将头颅往墙外一扔,一歪身子半倚在男人身上。


男人被他一撞,手中的仪器差些掉落,惊怒道:“你干什么?!”


“友军,我刚刚救了你,咱俩也算生死之交了,你总得告诉我个名字吧。”


“你……”


【魏婴!怎么回事!】走在前面的陈队长听到后方躁动通过通讯器询问道。


魏婴摘下通讯器放在唇边:“队长,我脚崴了。”


【……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候你别给我整幺蛾子!】那头的陈队额头青筋一突一突的跳,恨不得踩着队员翻到队尾把这个惹事精摁地上摩擦一顿。


“别气啊队长。”魏婴嬉皮笑脸的对着通讯器招呼,转头一眼副手。


后者面上的嫌弃之情表露无疑,若不是跟队长通这话,估计早就把自己撂地上了。


“后面这位兄弟好心扶我,我跟得上。”


接着他就在陈队的斥责中挂断了通讯。


“行了,现在能告诉我了吧。”魏婴笑眯眯的看着他,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眸中全然的漫不经心。


副手细眉紧蹙,对他这样散漫的态度很是不满,但碍于行动受阻甩不开他,况且这人看上去也不会善罢甘休。


左右不过是个名字。


副手叹了口气,嘴唇轻启道:“江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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