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钟晚

澄唯,nc粉口中的毒唯。吃澄受,侮辱向的滚。不吃wx,不粉mx,不是道友。

【羡澄】分明有染

老祖大羡×重生小澄


老梗了


感谢忘羡粉送上的羡澄糖。


这种感觉就是我在自家磕粮磕的好好的,对家突然破门而入,在我懵逼时把糖硬塞进我嘴里还问我好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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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前,观音庙一战后敛芳尊金光瑶身死,与他那结义大哥一同被封入棺中,生生世世纠缠不休。


他所做之事也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笑谈。


金光瑶已死,金家家主之位空缺,金家旁支蠢蠢欲动,而这嫡系子孙最有资格继承宗主之位的,就余下金凌一人。


可金凌还是毛头小子一个,没有阅历,修为也不拔尖,性子也不稳妥,怎能坐得上宗主的位置。


不过还好,他舅舅江澄提着紫电就上了金陵台,一方面给金凌立威,让金家支系明白他们纵使有通天之能,他江澄在这,他们就绝对欺不到金凌头上,另一方面是辅助金凌建立自己的势力,毕竟江澄并非金家之人,有些话有些事他不便说也不便做。


待金凌终于坐稳宗主之位后,江澄也算歇了下来,回莲花坞专心修养身体去了。


他身上本就有旧疾,当时得知真相后一时气急攻心,再加上失了执念,竟让他卧床一月有余,堂堂三毒圣手,已能用弱不禁风来形容他那段时间的状况。


江澄这一病倒,莲花坞并非群龙无首,江氏大弟子江鸿主动拦下了宗主职责,代理江澄处理莲花坞上下事宜。


请医师看过后,说江澄只需静养至恢复便可,并不是不治之症。


江家上下这才松了一口气。


来探病的金小宗主也红了眼眶,站在他舅舅床前嘱咐着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总归是担心他舅舅的身体。


谁都想着,这日子就能这么过去了。


但世事难料,携道侣外出云游的含光君蓝忘机这就出了事。


当初莫玄羽所掌握的献舍阵法并不完整,被其献舍归来的魏无羡随着时间流逝,身体也发生了异变,逐渐衰弱下去。


至今居然是到了连路都走不成的地步。


含光君怎能眼睁睁看着道侣衰弱致死,他拜访了世间名医稳住魏无羡病情,并翻阅了各种关于献舍与夺舍的记载。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终是找到了拯救道侣的法子。


说简单也简单,除却需要的草药外,还需要病者结出金丹,以自身灵力减缓反噬速度,同时激发药效。


不然,在药效发作前魏无羡就先被耗死了。


江鸿将消息如实向江澄汇报时,心中忐忑难安。


如今天下皆知,他三毒圣手能有今日修为,金丹是不可或缺的,而这金丹却是夷陵老祖魏无羡剖给他的。


自观音庙后,外界时常听到这种传闻。


说江澄能有如今作为,完全是魏无羡的功劳。


因为这颗金丹,他的宗主被外人戳着脊梁骨折辱,无数双眼睛盯着江澄,就等着他犯错,然后将他过错一一记下,用来批判他作为宗主并不尽责。


江鸿不认为江澄有哪点欠着魏无羡了,相反,魏无羡献舍归来后处处躲着他家宗主,恨不得早些撇清关系的样子也是让他恼怒。


可江澄却始终无法释怀,这颗原属于魏无羡的金丹埋在他体内,吐不出,放不下。


江澄倚坐在长廊边上,侧首遥望着雨中的莲花湖。


江鸿许久未听到他回应,疑惑的抬头轻唤一声:“宗主?”


“知道了,你去告诉蓝二,让他后天带人来,我把金丹还给他的好道侣。”


江澄轻飘飘的话语传入江鸿耳中,没有任何情感波动,宛若一句家长里短的问候。


江鸿猛地抬头去看他,面上带着困惑和难以置信。


“可……可是……”


“有什么好可是的,本来就不是我的东西。”江澄打断他,回头看向江鸿。


江鸿这才看清他的脸。


这几年江澄的身体恢复的很好,不再似前几年那般瘦削,面色也红润了不少,只是那双杏眼中再无斑驳星芒,如一潭死水。


而现在,江澄虽然绷着一张脸,但江鸿能很清楚的从他眼中看到一些感情。


欣喜若狂,亦或者是解脱释怀。


他终于能够摆脱束缚着他的枷锁了。


支持他走到现在的信念之一早已崩塌,金凌也已成了能够扛起家族大业的宗主,江家在江鸿手里日渐高升,而江鸿的手段也不比江澄逊色几分。


他没了执念与束缚,只是凭自己的意愿想将金丹还给魏无羡。


“宗主,弟子不明白。”江鸿惊愕的站起身:“您到底哪里亏欠他了?”


“您父亲,老宗主对他视若己出,将他当亲子对待,可后来呢?您姐姐姐夫的死与他脱不开干系,您这十三年来的苦闷,门内弟子有目共睹!可他呢,只是躲着您,怕着您,恨不得早早的跟您撇干净关系!现在他要死了,却回来找您这颗金丹了!他这……”


江鸿越说越激动,后来基本就是吼出来的。


“放肆。”江澄眉眼一凛,瞪向他。


江鸿自知失态,单膝跪地垂下头:“是弟子逾越了。”


江澄闭了眼睛,又将头靠回了柱子上。


江鸿轻咬下唇,再三思虑后,还是张了口。


“宗主,您到底欠了他什么。”


“金丹。”江澄睁开眼,看向长廊的屋檐,雨水沿着屋檐落下,滴落在盛开的莲花中心。


“一颗能抵我全家性命的金丹。”


后天,蓝忘机如约而至,与他同行的还有一位上了年纪的医师。


这位医师对金丹一事颇有研究,本已隐居,蓝忘机费了些功夫才将他从深山老林里请了出来。


魏无羡现在整日昏睡,若再结不出金丹,便只有死路一条。


蓝忘机也没想到江澄就这么答应了。


没有口舌之争,没有刀剑相向。


“多谢。”在剖丹前,蓝忘机对江澄说道。


江澄瞟了他一眼没说话。


剖丹的过程是漫长且痛苦的。


刀刃割开皮肤,切开血肉。


原本流淌在经脉中的灵力逐渐枯竭,最后消失殆尽。


以那医师的法子,金丹离体不得超过十二个时辰,于是剖完丹后,他就与蓝忘机匆匆离开了。


“宗主可满意了?”江鸿站在床边有些疲惫的问道。


“呵,此生从未如此畅快。”


江澄剖完丹后的身体羸弱不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下去,不过他的精神头倒是十足的好。


几日后传来了魏无羡病愈的消息。


江澄嗤笑两声,也只愿此人后世无忧了。


这件事到底还是未能瞒过金凌。


得知此事的金凌惊怒万分,直接就冲进了莲花坞,要去质问他舅舅为何要擅做主张。


不过在见到江澄那灰白的脸色后,他那千言万语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憋红了一张脸就那么傻愣愣的瞪着他舅舅看。


舅甥二人在房里也不知说了些什么,金凌出来时候双眼通红,气呼呼的离开了。


三月后,江氏宗主江晚吟身故,大弟子江鸿接任莲花坞宗主。


至于含光君蓝忘机及其道侣夷陵老祖魏无羡得知此事后又有什么反应,就不得而知了。

   而后世间传言又多了一条。

   说三毒圣手苦等夷陵老祖十三年最后一无所获但仍愿为他豁出性命。

   是真是假,又有谁能证实呢。




“那个宗主就这么死了?”一个少年挽起裤腿坐在船沿上,两条白皙修长的小腿浸在水中,时不时还踢两下水花。


“是啊,就这么死了。”他身后撑船的玄衣青年说道。


“太蠢了。”少年愤愤不平的扯下一个莲蓬扔到船板上,连着根茎的莲蓬在船上落出一座小山。


“债主还债给债户,这是哪门子的规矩,我看那江宗主就是个傻的,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


他这话逗乐了青年,青年扔下竹篙,抬腿跨过莲蓬山,揽住少年的肩膀,说道:“你说的对极了,那人就是个傻的。”


“你别挨我那么近。”少年嫌弃的将青年贴近自己肩膀的脑袋推远:“你也不见得聪明,睡了那么多年,脑子指不定都成浆糊了,天天就知道笑笑笑。”


“这哪能啊,阿澄,我也只对你天天笑吧。”


若有故人在场,定能认出这俊俏的黑衣青年正是原装版的夷陵老祖魏婴。


要说也奇特,魏婴当年遭万鬼反噬,尸骨无存,魂魄却在乱葬岗周遭漂泊了数十年之久,受鬼气怨气给养,近期终于鬼道大成,修出实体,重回人间。


他这一回来才发现,世道都变了。


他魏婴死的几十年中,已经有个魏无羡献舍重生,并且跟含光君蓝忘机走到了一起,至今恩恩爱爱,云游四方。


这问题就来了,既然魏无羡已经重生了,那他又是谁?


带着一脑袋的疑惑,魏婴先回了云梦莲花坞。想着无论江澄怎么罚他总之先见到人再说的魏婴叩响了莲花坞的大门。


随后没多久,他就被当疯子赶了出来。


他更为不解,跟那些弟子说明来意和身份,并表示自己是江澄的故友。


江澄的名字一搬出来,江氏弟子才半信半疑的去禀报了宗主。


魏婴调笑的说江澄什么时候也学会欲擒故纵这一招了。


最后,他等来的却是成为了宗主的江鸿,江鸿见到他也是诧异,怀疑他的身份。


不过魏婴将关于江澄的往事一五一十说给他听,他最后还是相信了。


同时魏婴从他口中得知了这些年发生的经过。


江澄死了。


在他回来前十年就已经死了。


魏婴当然不信,修仙之人寿命长久,而且江澄资质并不差,怎么只会堪堪活这几个年头呢。


金丹。


又是金丹。


他从未想过那颗金丹会成为压在江澄肩上的大山,甚至让他为此送了命。


魏婴告别江鸿仓促离开了莲花坞。


他得弄清楚,另一个夷陵老祖魏无羡是谁。


经过一番周折,魏婴总算明白了那人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莫玄羽献舍时秘法不全,夺来的是魏婴的一魂一魄,这一举动也让魏婴鬼道觉醒的时间又推迟了不少,来修补失去的魂魄。


那一魂一魄包含着他的部分记忆以及修为能力。


此时残魂早已与莫玄羽魂魄完全融合,说是莫玄羽也不是莫玄羽,说是魏无羡也不是魏无羡。


不过能确定的是,他跟魏婴是完全独立的个体,除却那一魂一魄,两人能说是毫无关系了。


得知了真相后魏婴也没兴趣去找他二人麻烦, 毕竟江澄剖出来的金丹还在那人体内流转着。


而他所做的,是寻找江澄的转世。

    他想让江澄知道,那十三年他没有白等,他的师兄真的回来了。


江鸿说他此举乃大海捞针,不过魏婴不甚在意,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说起魏婴是如何寻到江澄的,也只能归功于缘分。


一天魏婴撑着船到了湖上,准备撒网捞几条鱼上来吃,自己吃不完就送给江鸿,江鸿吃不完再给门中弟子,总归不会浪费。


他一网下去,捞上来时只觉得沉甸甸的,他振臂一甩将网扔在了船板上,随着扑通一声的是一声痛呼。


魏婴一愣,低头一看可不得了。


他咋能捞个人上来呢。


魏婴蹲下身帮那人拨开渔网,他看这人披头散发,身材瘦小,皮肤白皙,以自己多年经验来看应该是个姑娘。


“小妹妹,还好我把你捞起来了,不然你就得在湖底待一辈子咯~”


紧接着,对方一掌就按在了他那张俊脸上,耳边随即响起他这辈子都难忘的声音。


“你才小妹妹,你全家都是小妹妹。”


事后他才知道,江澄当时是在挖莲藕。

     就算没了前世记忆,江澄还是江澄,依旧是骄矜傲骨,坚韧不拔。

      魏婴想着,没了那记忆也好,他可以陪着江澄安稳度过一生。



“别拽了,船上都堆不下了。”魏婴在莲蓬堆中艰难的找到下脚的位置:“再不回去你爹娘该着急了。”


江澄回头看了看自己的收获,满意的点点头,回过身赤足踩在船板上,水滴沿着小退的肌肉线条滑落,渗在木板中。


小船在岸边停靠,江澄穿好鞋袜,跟魏婴一般人抱着一捆莲蓬下了船。


江澄身量要比魏婴矮一个多头,身材也比魏婴小上一号。


“回去我用这几个莲藕给你炖个莲藕排骨汤,我学了好久了。”


“……你别像之前那样把灶台给我炸了。”


“不会不会,这次保准万无一失,诶等等!”魏婴停下脚步,走到路旁,从一个泥坑里提出一个土色的玩意儿。

      那是一只粘了泥的兔子,已经看不清本来的毛色了,估计是哪个商人收摊时落下的,陷在泥里动弹不得。


“嚯,又加了个烤兔肉,阿澄你可有口福了,烧烤我最拿手了。”


“眼睛真尖。”江澄翻了个白眼继续向前走去。


他二人面容俊朗,并立而行谈笑风生,自然引来了旁人注意。


几个女子凑在一旁窃窃私语。


“你看那两位公子,一个右手捧着莲蓬,一个左手捧着莲蓬,又挨得那么近,那小公子虽走的快些,但到底也没有甩开大公子,反而等他跟上来,而那大公子依旧笑语盈盈,这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啊,他俩分明有染。”


另一位女子道:“是啊,你看那大公子还逮了只兔子给小公子,那小公子肯定是喜欢的,害羞了才走的那么快。”


一年龄稍小的女孩阴阳怪气道:“我看啊,他俩都不稀罕那兔子,不然哪能只提着兔子后脖子皮,却不贴身抱在怀里呢。”


     旁边饮酒的几位公子听着她们越说越邪乎,内心只有一个想法。


      她们到底怎么瞧出来的?


      公子们对视一眼,又看向魏婴和江澄二人。

      魏婴正一手揽着江澄的肩膀,将身体完全倚在了江澄身上,恨不得跟他脸贴着脸。


      公子们估摸着,这些姑娘们应该是没说错,那俩男人的确有染。


被议论的两个主角依旧并肩而行,魏婴滔滔不绝的说着天南海北的故事,江澄面上嫌弃,却也不会不搭理他。

   魏婴不动声色的瞥向她们,内心腹诽。

   什么分明有染。

   我跟阿澄是情投意合。

   而且这兔子裹了一身泥,你让我往怀里揣?


两人叩开院门,里面传来凌厉的女声。


“你们两个又跑哪里野去了!”


“娘子,算了算了。”


魏婴阖上大门,将街市的喧闹关在门外,他嘴角扬起一抹笑,转身向吵闹的院内走去。


“今天晚饭我来做啊!谁都别跟我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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